古琴的音量小、泛音多,靠的是安静才能听出层次。整场没有打击乐、没有互动、没有大屏幕,孩子坐下来就是「听」。对能安静坐住四十分钟以上的小学生,这是一次难得的体验;对坐不住的孩子,这是一场煎熬,而且会影响到整个厅的观众。
主办方把「1.2 米以下谢绝入场」写在票务规则里,实际上替家长做了一次筛选。这个身高线大约对应六岁上下,和「能坐住一场音乐会」的年龄大致吻合。
另一个现实问题是时间。晚场 19:30 开演,加上曲目和上下半场,散场通常在 21 点前后。住得远的家庭要算上回程,低龄孩子到这个点基本已经断电。
提前一周在家放两段古琴录音,让孩子知道这个声音是什么样。陌生的音色在安静的厅里会放大紧张感,熟悉的音色才会变成期待。
进场前把该解决的都解决掉:上厕所、喝水、把零食收起来。演出中途起身走动,是这类音乐会最忌讳的事,也是孩子被工作人员提醒的主要原因。
位置选中间偏后。古琴不靠音量取胜,坐太前反而听不到整体的空间感;中后区还能让孩子看到演奏者的手,这比听更直观。
进场前和孩子说清楚三件事:什么时候可以鼓掌(看别人鼓再鼓)、想上厕所怎么办(等一个曲目结束)、觉得无聊可以做什么(闭上眼睛听,不许说话)。提前约定比现场制止有效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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